纪言墨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阿狱沉默了片刻,以纪言墨的聪明,是应该猜出什么。
“他的身体会这样,和我有关系对不对?”纪言墨扭头看着还在昏迷的年九离。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依旧精致绝美,只是脸色却苍白得可以看到里面的青筋,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忘不了,抱起他时,他满身的鲜血。
他很轻,很轻,轻得似乎一阵风来都能将他吹走。
他,脆弱得让人心疼。
阿狱终究没有再欺瞒下去。
年九离觉得,生命里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他。
他,在医院?
脑袋里模模糊糊的记忆告诉他,在他昏迷前,墨墨来找他了。
睫毛垂下,他不敢对上纪言墨的眸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