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走了一步,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似得,猛地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紧接着,满脸横肉的大脸上肌肉不自然的跳动着,仇恨,杀意,畏惧,迟疑,凶狠,不安。。。就连远处的李客州都能看出他心中复杂的思想斗争,见状,李客州不由瞪大了眼睛,是什么让这么一个明显有着刀术传承的山贼头领露出这种情绪呢?
但立刻,李客州就叹息一声,慢慢的转过头,顺着树干往下爬,不想看了,也没必要看了,这场战斗,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对于东洋刀术,不,对于所有的刀术来说,当失去了那股一往无前的凶暴霸道之心,陷入迟疑后,就不可能再获胜了。
刀术不是剑法,更不是打拳,没有那种稳定的发挥,修的既不是剑法的心,也不是拳术的绵长,修的,从来都是那一股凶戾的气势,最早的剑,不是兵器,不是杀伐之物,而是象征着地位,象征着德性,而刀不一样,最初的刀,就是诞生于战场上,诞生于杀戮中,故而古人有斗剑比武之说,但从来没有两个刀客拔刀后和平散场的时候,以刀相斗,即是生死相向!
失了那一口血气,没了那一股子杀心,如何杀得了人?
这大胡子的刀法不见得多么高明,这刀术的传承,也不见得有多高深,但就是这股子杀气,和东洋刀滚雪球的能力,这才让他能压着李洛克打,甚至有能斩杀李洛克的机会,但此时。。。。
李洛克灰头土脸的爬起来,一张脸上惊恐不已,整个右脸几可见骨,高高凸起的颧骨和腥红的牙床暴露在外,狰狞如厉鬼,站了好几次才从地上软手软脚的爬起来,显然,刚刚那让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的一刀,让这个只有10岁的孩子惊魂未定。
“你走吧!”大胡子阴沉着脸,一甩手上的长刀,一溜血点子甩在地上,全身笼罩着阴森的杀意,一双凶狠的眸子先是看了一眼李洛克胸腹间的刀痕后,继而在他刘海被斩开,露出的护额上那标志性的图案上锁定了焦距后,死死的盯着那代表着本世界最强忍村的标志看了好久,又心疼的看着自己几乎被拆去一小半的山寨,与倒地哀嚎的手下山贼,咬了咬牙,最终叹息一声,不甘心的后退一步,咬牙切齿的说道。
木叶的忍者,可以用他的山寨的财富和他的部下的生命来当试炼,但他即使是占据了上风的情况下,依旧不能杀死木叶的忍者。。。。
而另一边的李洛克却拿手捂着脸,飞快的将一把药粉拍在血肉模糊的脸上,盯着大胡子手里的长刀,站在原地好久之后,猛地抬起头,盯着大胡子的脸,一字一顿道:“畏惧死亡而无视弱小受到劫掠,这!不是我的忍道!”
他瞪着眼睛,狠狠一抹自己被血糊住的眼睛,张开双臂,咧开嘴,露出一个两排亮白的大白牙,大声的再一次道:“没错!这不是我的忍道!”
“即使就这样死去!我也不能坐视你们盘踞于此劫掠他人!”
“即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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