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被称为岩虎的男人冷哼一声,稍稍放松了卡在李客州喉咙上的大手,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我。。。我叫铜锣烧。。。要找一个叫当木的忍村。。”李客州努力的伸长脖子,艰难的喘息了两口,稍稍缓解了一下因为供氧不足而发晕的大脑,勉强解释道。
“当木?”掐着李客州脖子的岩虎眨巴了下眼睛,想了想,和自己的同伴对视一眼,双方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又仔细在自己记忆的资料中回忆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关于当木的资料后,再次看着李客州,沉声问道:“当木村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那个人让我到当木村找他。。。”李客州艰难的回应。
“叫。。。当木的村子?”岩虎和队友面面相觑一番后,他身旁的队友很快的抓住了重点,手中的‘苦无’小刀在他手中仿佛一只穿花蝴蝶般上下快速翻飞,眯着眼示意岩虎放松手臂,若有所思的道:“什么人叫你到‘当木’村找他!”
“呼。。。”在岩虎放松手臂的瞬间,李客州就顺着重力直接坐倒在了地上,全身各处肌肉的酸麻和大量的伤口的剧痛顿时席卷了全身,痛苦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重重的呼吸了几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肌肉不自然的抽搐几下。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曾经他留下过一样东西,说让我拿着这个东西去当木村找他。”低垂着头的李客洲低声道。
“什么东西?”那柄不断翻飞的苦无有意无意的从李客州眼皮子底下划过,锋利的铁器特有的冰寒令李客州眼皮一跳。
“这个。。。。”李客州咬咬牙,脸上的痛苦神情僵硬一下,迟疑一下,状若艰难的喘息起来。
“唰!”额前一凉,凌乱的几根断发飘落下来,苦无匕首锋利的尖端顶在他的眉心,冰凉的铁器在薄薄的皮肤上刺破一道细长的伤口,一缕缕的温热,顺着横贯额头的长长伤口,瞬间染红了李客洲还算能看的脸,钢铁刮过头骨的剧痛,令李客洲不由打个了个寒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