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刚刚就像在做梦,趁着小护士给自己包扎好后短短一瞬间松懈,发力挣锁,扛人跳窗,一路狂奔,借力上墙,中途还故意掐的人家小护士惨叫不停,让武警们知道人质还活着,借此逼得他们不敢开呛。。。
李客州大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出了一头的汗,而且精神极度亢奋,心脏在疯狂跳动,那双长年练武而稳如泰山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着,身体里仿佛有远远不断的力量寄宿在血液里,通过心脏超过二百的频率泵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挑衅现实世界最大规矩——法律的行为,简直将他刺激的疯掉!
他就这么站在一片漆黑里,背脊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粗糙的砖石砂砾隔着一层薄薄的囚服,在他汗津津的背上传递着土石的厚重,巨大的光柱在墙头上扫射下来,如一道巨大的武器,来回扫荡,仿佛提醒着他刚刚从樊笼中脱逃,那巨大而凝实的光柱破开黑暗,照亮照耀到的所有方位,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刚好没有照亮他所在的位置。
“呼呜~”一阵冰凉的夜风刮起,吹在全身是汗的李客州身上,陡然打了个激灵,将他从那种朦胧的状态里冻醒。
回过神来的李客州一把撕下身上的囚服,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对着一片漆黑的前方,狂奔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个小时后,城市边缘的南山上,光着膀子,狂奔的李客州猛地打了个嗝,气息一个不稳,这漆黑一片的夜里,山中自然更黑,脚下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精疲力尽的李客州干脆也不跑了,随便摸了摸,摸到块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良久,李客州扭过头,看着二十公里外那片灯火灿烂的地方,怔怔的,那是一种介乎于茫然和迷糊的神态,仿佛从梦里刚刚醒来,却还没完全恢复神智的一场大梦,将醒未醒、
“啪嗒。。”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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