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生紧走几步,一把握住冷枫的手:“大师,全
对,你可真是厉害。我前面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师见谅。这件事就拜托大师了,事成之后,一定酬谢。”
“这倒不用,因为我收过钱了,我是很有原则的。不可能收你们两次钱。”冷枫缩回了手,从包里拿出一道符咒递给寒生:“这道符你拿去贴在床尾,七天之后,把符咒撕下来,烧在雨水里喝了,自然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贴…贴在床尾就行?”寒生有点疑惑,毕竟他也找了很多所谓的大师,每一个都是起法坛,又是念经,又是超度的,都没用。他只用一张符咒?
冷枫很肯定地点了一下头:“没错,记住了,今晚无论你是不是睡得着,都只能在床上,有尿意也要憋着,只要你今晚不离开你的床,你就会没事。但是,你要注意,是千万不能离开,一旦你离开了,那我也救不了你。”
“记住了,记住了。”寒生连连点头。
“冷枫小子,还没吃晚饭吧?不如今晚就留下来,陪我老爷子吃顿饭。”做完了正事,老爷子笑吟吟
地开口。“老爷子虽然也有孙子,但没有你这种性子的,让他们陪我吃顿饭,比登天还难。”
“好啊,嗝…”冷枫一口答应,自己却打了个饱嗝。
寒影望着他翻了翻白眼,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了猪,不知道是谁在车上才吃了那么多东西来着。
另一边,送走了陈世风的曹伟光,心里却几十个后悔,就在他走后的几分钟里,有人送来了新的尸体。据说是在工地上摔死的,但经过检验,他的胸口也有发黑的印记。
虽然还没有调查监控什么的,但他很能明白,那是徒劳的,就跟前面几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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