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一脸吃惊的模样!
后来她告诉我,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做过,哈哈,她说手都还没牵过,所以,其它就不要关联起来呢!她给我解释,叫我不要想多。
在后来她去学校的日子,就很少与我提到他,但我听她表弟说,没有进展,貌似她很伤心。心情也是起伏不定,多愁善感,脾气越来越差,好像她自己都觉得原来脾气好好的她,变得任性和自私。
也变得敏感和多疑。她说,现在的自己,我自己都讨厌。时不时还叹气,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压力很大,心情不好。”
我那时就觉察到,那本日记本已然换新的包装,已然是重新买的,记下了许多事情吧!但我没翻看。
她学会敷衍我。眼神开始说谎,开始闪躲。开始越来越不耐烦,沉不住气。
她五年后,在电话里哭着说,她已经把所有有关他的日记都撕了,也把所有的留言板全删除。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道:“我该重新开始生活和过去告别,生活需要仪式感,告别高中岁月也需要仪式。告别他,是我用尽毕生精力去做的一项仪式。挥手告别青春永驻的岁月,他是主角,不可或缺的他,我肯定需要一一告别。我得像他弯腰致敬,因为是他教会我克制。教会我不可任性……。”
我问她:“伤心吗?”
她说:“挺伤心的,我删的时候眼泪一直流,泪花闪烁已然看不清文字,有时看到那些点滴,太过痛苦,我就不看,直接删除。删了之后就大哭起来,我好像心里突然一下空落落的,脑子也一片空白,然后心情不能平复和安静下来,自己坐下来,抱住双腿大哭。我原来活了这二三十个年头,哭得还像个小孩子,我都觉得没脸见人。”
我知道在电话那头的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平静的,不然她是不会告诉我这些。她宁愿一个人忍受孤独,也不愿我知道她难过。
她每次找我,都是把事情处理完,心情得以释然。并处于平静时才找我,我只是倾听的一方,而她已然快放下那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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