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将我们带到了排档城。这个排档城,实质也就是空地上搭出来的露天饭店。一个大柴油灶,加上几张大圆桌就可以营业。
南方九月的天气很热,露天的场所吃饭倒也有几分凉爽。虽然时间已过零点,排档城依然坐着好几桌人。
等娟子点完菜后,我又不死心得问她:“你怎么上夜总会上班呀?”
娟子皱了皱柳眉,责怪道:“哎呀,你这人,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说出来都是我的一堆伤心往事,尽往我伤口上撒盐。”
“我哪里撒盐啦?我不是关心一下老同学嘛”
“好吧好吧,我说。”
娟子陆陆续续地说开了她这两年的经历:
娟子上初二时,她母亲不堪父亲的酗酒打骂,丢下她爷两逃离了这个家庭,因为父亲的好吃懒坐,经营的理发店也关了门,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娟子因为想念母亲,原来理发店的一个学徒告诉她,在省城有她母亲的消息。娟子缀学跟着那家伙来到了省城。母亲最终是没找着,虽然知道这是一个谎言了,却还是死心塌地得成了人家的女朋友。更傻得是,男朋友不工作,沉迷赌博,欠下了高利贷,娟子出来座台帮他还债。这债就一直还不清,最后发现连欠高利贷都是一个谎言,只是为了诱骗她出来夜总会挣钱。
听到这里,陈浩愤愤不平得说道:“你的经历我很能体会,当年我爸也是滥赌,搞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那种滋味我太懂啦。可恶的是那个骗你的男人,那才是真正在伤口上撒盐”
“就是嘛,遇上这样的男人,倒八辈子霉。他还在外面找女人,我不给他钱就甩我。”
“太可恨啦,这种男人真该好好削他。”陈浩说得咬牙切齿。
我见两人聊得起劲,想起刚才陈浩还提醒我别给人骗了,目前看来,陈浩比我提前入戏。我插话道:“你俩这是惺惺相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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