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一声叹息:“表弟啊,你只听到前半句,女同学的后半句是‘有些人能让我一见生厌’哪”。
一阵心酸泛上我的心头,可怜了我的那些零花钱,被我这么毫无价值得浪费了,早知如此,我肯定要分期付款;最后赖掉一笔尾款,也降低不少损失!
……
次日来到校门口,我害怕同学们的嘲笑,在外面徘徊许久后,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最后把心一横:算了,旷课。
90年代初,电话没有普及对于逃课的同学是一种福利,家长总是后知后觉。我逃完一次没有被父母发现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当年我家乡主流两个娱乐项目:游戏机和溜旱冰。最初我泡在游戏厅里,拿着家里给我的生活费在虚拟的世界里奋战了几天。在一次和一个小学生的游戏对擂中,我败得落花流水。小朋友摸着我的脑袋,给出了一个让我终身受益的忠告:游戏打这么烂,尽量少出来丢人现眼。
我回家后难过得饭都吃不下,痛定思痛之后,虚心得接受了小朋友的忠告。于是,转战到了旱冰场。
我学溜旱冰的资质可比打游戏强多了,很快就学会了各种能在女同学面前卖弄的花式技术。更重要的是,在这里,认识了我步入混混界的启蒙老师――侯建平,外号:猴子。
猴子是一帮混混的老大,外观并不像港台电影里凶神恶煞般的形象,一点架子都没有,看来不光是童话会骗人,电影也会骗人。
猴子一米七五的个头,瘦瘦的躯干,见了谁都笑眯眯,这种和善的笑容,很容易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一名教师或慈善家。虽然觉得猴子形象上少了点霸气,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加入组织的热情。和这帮混混一起比在学校和同学一起好多了,起码这个群体里的人不会排挤我,能友好待我。为了尽快融入组织,接受组织的文化熏陶,我叼起了香烟、模仿起了大摇大摆走路的姿态、陶醉在他们打架斗狠的故事中、吸收着“男人流血不流泪”、“凶人怕狠人,狠人怕不要命的人”的价值观。经过认真虚心得学习之后,初步了解了混混界的理念,我希望自己尽快地成长起来,真正成为一名像他们那样合格的流氓。我觉得做流氓很威风,没人敢欺负,还能欺负人。
半个月后的一天,逃学的事最终还是败露了。
和往常一样,在旱冰场里,我溜完几圈后,坐在长椅上休息,忽觉耳朵一阵火辣辣得疼,扭头一看,是父亲找过来了。
在那个“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的时代,父亲竟然一只手揪着我的耳朵,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家。可恶得是,路上还遇见了芳芳和小军。自尊心受伤着实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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