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宇文家府邸。
跟往日喧闹的晚宴情形不同,今日宇文家浩大的宅邸,显得格外冷清。许多地方,连烛火都没有点上,黑漆漆一片,就好似一座鬼宅。
宇文家的祠堂中,宇文铭跪倒在烈祖灵位前,神情颓然。而在他身前,则摆放着断掉的圣刀裁决。两截断刀,断痕处显得格外刺目。
“宇文家列祖列宗在上,宇文铭无能,给家族丢脸啊!”
他长叹一声,深深凝望着断刀,心中,却燃不起半分斗志。
段辰那碎星一剑,实在太过震撼,不仅击断了他的圣刀裁决,更击垮了他的意志。
“唉……墨熙瑜的儿子,那般年轻,修为竟到达那种深不可测的境界……我果然老了吗?”
联想到自己儿子宇文钟的一些顽劣行径,宇文铭忍不住一阵感慨,却也只能无奈叹息。
至于对段辰心生仇恨,宇文铭倒未有此意。毕竟,他心中明澈,被当众退婚,与段辰其实并无太大关系。对决失利,这件事只能算是导火索而已。
就在宇文铭祭拜先祖时,宇文钟正在王城醉烟楼的暖春阁中,喝得酩酊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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