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确定了田启的身份之后,卫清对他的憎恶之情更加的深重了。一脚踹开挡路的门板,向里走去
“老头儿,刚才你说‘天意’,难道你知道天意吗?”
“唉!”田启抬眼望着卫清,幽幽一叹,说道:“人至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现如今,老夫已是年逾花甲之人,如何不知天意!”
卫清一步步向前走着,一直走到距离田启身前三尺的地方这才站定身形。冷声中,似在责问:“你既知天意,却为何故逆天而行?”
田启故作不明,反问道:“老夫如何逆天而行?”
他不知道来者的身份,他不知道来者的目的,因此,他不需要向对方坦诚交代。像他这种恶霸,就算明明知道天要亡他,他还是会选择放手一搏。
天要下雨,已经是注定了的,又岂能是人力所能扭转得了的呢!
“嘿嘿”卫清狞声笑问:“你是在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老夫如何明知故问?”田启依然百般抵赖。
“混账!”卫清心中腾起一股愤怒的火焰,,伸出一脚踢向田启,力气不大,但也还是将田启踢的一个趔趄。“老头儿,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我等面前以‘老夫’自居。现在,你犯下了弥天大祸,却还拒死不认!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被踹了一个趔趄,田启也不羞怒。拍了拍身上的鞋印,从地上爬起身来。“小伙子,你若能够充分地尊敬我,我就原谅你的趾高气扬。”这口吻,似乎是一个长辈在教训一个后生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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