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接过卫清递过来的工具,莞尔一笑,道:“这个‘谢’字可不敢当啊!你这伤本来就是因我而来,我若在不为你治疗伤口又怎么能说得过去。”
“好吧!”卫清把一个小箱子摆到旁边,又说道:“治伤所需的工具全都在这里面。不过,等一下你可要轻一点儿哦!再不然,就要一气呵成。因为,我不太能忍受痛苦。”说罢,他便紧闭起眼睛把脸扭到一边。
凌雁看了看那个工具箱,里面的医疗小东西可真是一应俱全,什么酒精呀,棉花呀,针线呀,药粉呀等等之类的一大堆。凌雁放下手里的镊子,然后拿出一瓶酒精。调侃道:“清,想不到你还挺专业的嘛,你经常会受伤嘛?”
卫清依旧是闭着眼睛,说道:“经常受伤不至于,磕着碰着倒也在所难免。”他说这话倒也不假,平时他在工作试验的时候就经常会烧伤手臂啊,或者割破了手指呀,等等。
“怎么个磕碰法?”
“来自异物的威胁”
“”
这说着话的时候,凌雁麻利准备好酒精,然后便把酒倒在卫清的小腿上为他清洗伤口。这一倒酒精可不打紧,当酒精刚接触卫清的伤口时,卫清仿佛是被一百只马蜂蛰着了似的,一个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使劲的抱着自己的小腿,直痛的呲牙咧嘴,泪流满面,“我说伙计,你轻一点儿好不好啊?你不要像蒙古大夫一样不会治还在那里乱治,有你这么治伤的吗!”
凌雁莫名其妙,解释道:“我已经很小心了,甚至我还都没有触碰到你的伤口呀!”
“好吧,你接着继续!”
“好的。”凌雁看了看卫清额头上的汗珠,又问道:“要不要用上麻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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