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照影睁开眼,眼神空洞。过了好久,才逐渐恢复清明。
坐起身,看向四周。架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药瓶,竹制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和一幅书法。而木桌上的瓷瓶里插着一束花,每一朵花都是两种颜色相交融,灵山人称之为绝色。
“我是在灵山。”
“你就是在灵山。”青衣姑娘突然出现,还带着个粉嫩嫩的女孩子。
“师姐。”叶照影看着她,慢慢就红了眼。一下子就跑下车,狠狠的抱上去,“师姐。”
“你伤还没好。别这么激动。”青衣姑娘拍拍她的背,小女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们,“师傅,她是师叔吗?”
“对,快叫师叔。”
“师叔。”小女孩软萌软萌的,一双眼乌溜溜的看着叶照影。
叶照影抹了抹泪,蹲下来。“小师侄,我是你的夭夭师叔。”
“可是夭夭师叔不是死了吗?”小女孩疑惑的看着师傅,又看看眼前的师叔。“师傅,夭夭师叔是鬼吗?”
“不是,她只是去投胎了。现在又回来了。”青衣姑娘拍拍她的脑袋,“乖,先出去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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