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不知,是不知何时被我发现你背主,还是不知我该如何罚你?”顾雨绾目光中隐隐有光亮,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剑。
“奴婢没有背主,奴婢冤枉啊。奴婢冤枉啊,小姐。”喜鹊随即哭了起来,声音颤抖。
“所以你房里的那玩意儿是从土里长出来的?”林溪端起茶杯,吹了吹,斜睨了一眼。
“那蝶簪,蝶簪是。”喜鹊一时间语塞,惊恐中低了头,双手死死攥住。
“是花姨娘送的?”林溪又出声了。
“嗯,是花姨娘送的。”喜鹊顺着林溪的话回答。
“可是你先前服侍的可不是花姨娘呢!”林溪放下杯子,“小丫头,你可还有话说?”
喜鹊含泪看着林溪,又看向顾雨绾,“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不必向我求饶。我并非你的主子。”顾雨绾冷声说道,“你对我做的事我也不追究。”
“钗儿,你与竹溪送她回她主子那儿去。”
见喜鹊被半拖着走了,立在一旁的妙妙终于憋不住了,“小姐,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顾雨绾看着眼睛瞪的老大的妙妙,微微一笑,“嗯,放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