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奴先去服侍少爷了。”
一句云香,让云香心里堵了一下,她本该是姨娘的。
出了望春楼,林溪边走边觉着有些头晕想吐。不是吧,原主不能喝酒啊。林溪揉揉太阳穴,脚步虚浮。突然被人拉了一把,林溪凑近看到了聂辰一脸严肃、眉宇之间满是担忧。
聂辰抱她上马,不悦的问:“你怎么满身酒气?”小小回府后告诉他林溪和沈墨亭去了望春楼,他又是生气又是不安的骑马赶过来。却见她一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在路中央,瞬间心软了下来。
周围人都惊异的看着他们,聂辰用斗篷将林溪包裹严实,又扫了周围人一眼。感受到气场,路人们纷纷低头干事情。
“聂辰。”林溪感觉眼皮有些重,“我好像醉了。”
聂辰看着两颊酡红的林溪,饶是再生气,也半分责怪不下去。“走吧,咱们回家。”聂辰揽着她的腰,林溪半个身子倚着他,不由觉得燥热,催促马儿走快些。
“你慢点。”林溪蹙眉拍拍聂辰的胸膛,“我想吐。”说着,她就掏出来一包银针,努力睁大眼睛找穴位。
“我慢点就是,你别找穴位了,当心扎错了。”聂辰夺过她的针灸包放回袖子里,又给她换了个姿势,让她更好的躺在自己怀中。
“聂辰,你真好。”林溪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狠狠的拍了他的胸膛。“你不知道那个沈墨亭有多坏,他太坏了。”嘴一扁,眼泪汪汪的瞧着聂辰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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