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一同迈进那水幕之时,吴良只觉整个身子似乎是变成了靶子,周围是向着自己涌动过来的一把把冷剑。
啊……
如同波浪一般的潮水不断的拍打在其脑海之,饶是一直以来以硬朗的男子汉的影响示人的吴良也忍不住轻呼了起来。
这大概是吴良在有生之年第一次在疼痛的面前低下了头。
因为这乃是剔骨之痛,那些冷剑并非插在身,而是顺着皮肤之,薄皮削骨……
在疼痛的覆盖之下,吴良的意识也渐渐地变得模糊了起来,只是朦胧之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自己快走,快走……
吴良也想快走,只是他的身体如同钉子一般被订在了原地,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别说走一走了,他现在算是动一动都是个问题。
吴良的意识跟着模糊,那个声音便也跟着放大了。
快走,快走——
急促而剧烈的呐喊声,像是重重的扣在他的心扉之。
在这种声音的催促之下,吴良刚刚缓缓移动了步子,身体之的血液便再度被痛苦的火焰点燃,其眉头拧巴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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