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种下场，便是被彻底逼疯。

        慕容凌不会杀进悔过涯的人，但是这些人毕竟只是人类，精神和意志再强大，在暗无天日的无尽折磨之中，他们最终精神崩溃，变成了一个疯子。

        李含雪的精神力一直深入到祭天塔的深层，越是往深处，所闻所见越是惨绝人寰，为了铲除异己，消灭一切反对势力，慕容凌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令人发指。

        李含雪握紧了拳头，杀意沸腾，他看到了祭天塔内的第八层，已经有些不太忍心去看第九层。

        在前八层，李含雪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葬剑阁的无数剑修、昔日中原不少一品宗门的高手，他们都死在了祭天塔内，成为了祭天塔的亡魂。

        还有一个女子，虽然只与李含雪有过一面之缘，但如果不是她的话，李含雪现在恐怕也不会跟顾夕雨在一起。

        此女正是绿蛇谷的谷主，当初此女提出要求要与李含雪结合，不过因为李含雪已经破了童子身，才作罢。

        而也正是那时候，李含雪才发现他和顾夕雨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想不到绿蛇谷的谷主也惨遭毒手了！”

        李含雪咬牙道，“慕容凌到底还杀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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