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叶道子握着双手，满目担忧，“难道你已经到极限了吗？

        不证道就无法打败银柳？”

        远在轮回世界，苏小雅和顾夕雨十分意外地坐在一起，望着草坪上玩耍的李落玄，二人一言不发，始终只是盯着李落玄看。

        顾夕雨仿佛也有些习惯了这样的场合，因为苏小雅经常会出现在李落玄的身边，而她每次去看望李落玄的时候，总不免遇到苏小雅。

        相见的次数多了，二人之间的寒喧反而越来越少，从一开始的礼貌性问候，到后来甚至见面连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就只是默然坐在一旁，然后二者皆是保持沉默。

        突然间，苏小雅的目光一动，她开口道：“顾姐姐，含雪哥哥他快要证道成帝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苏小雅对顾夕雨改口称其为姐姐，顾夕雨虽是无动于衷，然而却深深记得苏小雅第一次叫她姐姐的情形。

        她本是非常抗拒，不过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苏小雅这种称呼她。

        话说回来，若以星云大陆的时间线为参考，顾夕雨的年纪确实要比苏小雅大一些，苏小雅叫顾夕雨姐姐似乎也没有什么错。

        若以真实度过的岁月为标准，那么苏小雅可以当顾夕雨的祖宗了。

        顾夕雨听了苏小雅的话，不由得心中一惊，诧异地看了苏小雅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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