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雨牵着李含雪的手顿时轻颤了一下，心情也变得压抑，与李含雪相处之时，她都尽量不去提及苏小雅这个人。

        如果世上没有复活死灵的力量，顾夕雨可以坦然面对，但偏偏不是这样。

        若李含雪有成道的机会，将来她一定还会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只是她现在不愿意去想这些，她只想就在现在、就在此刻紧紧牵着爱人的手，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都不重要。

        然而红发的一番话，却像是一把尖刀，在李含雪和顾夕雨两人中间硬生生地割开了一道裂痕。

        他太了解李含雪了，毕竟他就是李含雪。

        但红发却不明白，李含雪比红发更了解他，毕竟红发也是李含雪的过去，他是一个永远活在过去的人，他只是一个亡灵，一个永远也不会成长的亡灵。

        他虽然活着，但其实已经死了。

        李含雪道“红发，你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来刺激我和阿雨。我知道你一直因为小雅的死，对我怀恨在心，也正是因为这个，从我心中才诞生出你这样阴暗的存在。”

        “李含雪，少自以为是了。”红发冷笑道，“我确实恨你，不过可不是因为苏小雅那个愚蠢的女人。我不过是因为无法容忍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罢了。这个世界上有我在就可以了，你就是完全多余的存在，这个世界不需要两个李含雪这一战会决定天下大势，也会决定你我的命运。李含雪，今日我们就分个高低吧”

        李含雪道“你赢不了我的，对于你我了若指掌，而对于我，你却知道得越来越少。”

        红发冷哼一声“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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