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李含雪重重地点了点头。

        鬼武圣君道：“就算我不杀你，你却可能比死还要难过，就像是紫虚圣君一样，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我知道。”

        与鬼武圣君交换绝学的之人，一旦被击败，那便是永远翻不了身。两人交换武学，在同等时间内领悟对方的神通，可以说有着近乎一样的条件，两人比拼已经不仅仅是纯粹的力量，而是一个人的本质。

        这其中包括了太多人的根本，一个人的意志、悟性、毅力还有性格……除却外在因素，人的一切。

        因而天鼎山一战紫虚圣君败后，鬼武圣君便再也不接受紫虚圣君的挑战，只因为紫虚圣君此人在本质上就远远不如鬼武圣君。

        他完全不够格，在鬼武圣君面前永远只能是个失败者。

        这一战，李含雪若是败了，他的下场也会和紫虚圣君一样，心中被烙下失败的耻辱印记。

        不管以后他的修为有多高，甚至称皇称帝，他永远都会觉得，有一个人站在他的头顶，那就是鬼武圣君。

        “既然你已经明白，那十年之后，我们再战！”鬼武圣君道，“你就留在英宵山上，而我会去龙回岛的第一战区，这样一来我们互不干扰。在这段时间内，充分利用你的一切，变得足够强吧。”

        李含雪点了点头，“十年后，我们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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