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空间里已经到处战火飞扬。幸好四周都被布置了透隔音罩,不然这声音肯定会惊动四邻八舍的人纷纷来看热闹。要是他们不嫌自己命长的话。
魍魉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站在屋子的中央,一张俊逸的脸上在目光的透视下下竟然是面无表情。只是一双放在身子后面微微颤抖的右手出卖了魍魉此时受伤不轻。
顾若萱和上官离部低着头,禁着声缩在一个小角落里,尽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哎呦妈呀!刚才这一切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愧是主上大人,就算是只剩下一个灵魂体,那也能打的上官云清这小子“毫无招架之力!”叫他平日里那么狂!好好地还改名字叫魍魉!魍魉个头!这下子受伤了吧!
显然,上官离也发现魍魉此时受了伤。
整个房间早已经看不出半点曾经的样子。白色的墙壁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黑焦了一半,就好像是有人曾经拿火烧过这里似的,宾馆里简陋的两张白色大床一张塌了一半,一张……完报废,根本看不出来这个烧的黑漆马虎的一堆烂木头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板上的廉价地毯被砸出了无数个窟窿,然后被有强迫症的魍魉一把火少了个精光。眼不见心不烦。屋子里的其他摆设都变成了碎片,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东西。屋顶上悬挂着的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塑料小风扇更是吊了一半,只用一根细绳堪堪的支撑着最后的……倔强,不肯掉下来。
屋子中央的两个人……不,是一个人,一个半透明的魂魄相对无言的站在屋子的中央。
魍魉受伤严重,但此时的灵魂体也好不了哪去。他本来就失去了人身,异能水平就无法发挥出巅峰水平,甚至还要再缩水一半,和魍魉经历过刚刚那场打斗,又耗费了不少他的精神力量,此时自然也好不了哪去。
长时间的沉默以后,灵魂体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云清!你没想到吧!我们还会再见!而且还是你这么狼狈的情况下!说实话我有一点还挺不解的,你说你当初既然决定要杀了我,干嘛还要再耗费自己一半的身体本源来救我!以至于你现在都没有恢复。你当初若不那么做,我现在也不会轻易的就把你布置的防护罩给破了,不是吗?”
魍魉,不,上官云清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我从来重来都不后悔自己曾经做的选择。若是在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杀你。”
“上官云清,你脑子有病吧!既然杀我,干嘛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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