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只有这办法。”莫止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连夜将这些酒运出去。”南宫谨道。
“可是运出去,放在哪里?”清澈说道。
“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他绝对放不到。”南宫谨道。
清澈问道,“什么地方?”
“你的房间。”南宫谨道。
“现在是在说正事。”莫止道。
“我就是在说正事,你们想太学院,也是南诏国的数一数二的学府,戒备森严,是没得说,现在这么晚将这些酒运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事。清澈是女子,烈律是男子,在太学院这样的学府,没有非常特殊的原因,是不会让男子进入女子的房间,除非有证据。”南宫谨道。
莫止道,“我们也是男子,又怎么将酒运出去?”
“开客栈是与周边打好关系,才会有客,有好的关系,也就会产生秘密,就会有密道,我们连夜挖密道,将这些酒搬过去。”南宫谨道。
“想不到你的脑袋还很好使。”莫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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