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散落了一地,仿佛它们的主人连一点儿从容宽衣解带的耐心都没有。
在狭窄的船舱里,吴乐天和陈幽刚刚彼此分开,躺在床上,激烈之后的喘息慢慢平息。
吴乐天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只手还与陈幽紧握着。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忘却了世界上发生的一切。
仿佛花了很长的时间,他觉得自己经历太久没有过绵长的温存。
又仿佛只过了一瞬,他只觉得那样的感觉太短。
此刻,当一切都暂时消退时,他突然感到庆幸,床边没有再站着一个人,盯着他和陈幽。
陈幽也微张双眼,看着天花板。
她同样也记不得,上一次那样毫无保留、水乳交融的时刻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简直是上辈子的事。
“我会不会怀孕?”心底一个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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