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的高台上坐着五个中年的武官,他们只有一个人是北大营的,其余四人都是其他营内的,为了公平所以不让本大营的人前来作裁判。
先是各大营内部挑选,然后再六个大营相互比斗来分配额。
每个大营派二十个营,累计一万人是保底,最后还有两万人的配额要靠拳头打出来。
若不服,就拿自己的保底配额出来再打过。
来自南二营的武官见两人打的血流满面,有些担心:“这打下去,若是伤的重了,以后都是亲戚不好见面吧,不行就抽签。”
来自西边大营的武官笑了:“我们营中康家两个兄弟上场谁也没留手。”
来自南北二营当形状的武官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说的是康家两个堂兄弟,我们营内程家同父同母的两兄弟也没见留手。”
北大营这位陪同裁判更直接:“杨家老七把杨家老四打的要卧床至少十天,是被抬出校场的。”
“你说是延彬打延训?”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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