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王旦认可这种说法:“商人虽然不能为官,却可以为吏,他们监督官员,若有怠慢政务之人,有上书的权力。同时,官则监督商人,有不法则重责。而后将知府与判官职责分离,司律独立不受当地衙门管理,他钻不了空子。”
王嗣宗问:“他现在在那里?”
吕蒙正说道:“此时,银山那边一直在不断的征战,他自请上了前线。”
“查一查?”王嗣宗笑了:“他离再贬官不远了,老抠最讨厌不廉之人。礼部张齐贤虽然好吃。。可在对贪墨之事上,也容不下。李公能容下吗?胡旦三次被贬,三次都李公办的。”
吕蒙正说道:“也对,你可以去,但你和寇准关系极差,你还愿意去吗?”
王嗣宗反问:“我和老抠,什么时候误过公务?”
毕士安这时问:“若胡旦这次真有不廉之事,你准备怎么办?”
“那用我怎么办,我估计他现在已经被免职了。”
李继隆语气变的的些冷:“你可知道,倭岛现在是什么一个章程?”
“朝中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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