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隆庆心说刘安你当我是傻的。
可还是回答:“他就是三万,我也要踏平他,凭什么敢在香料上随意加价。”
“对,对,就是这个理。这就是香料战争,现在正在发生的,或是即将发生的,位置就在从这里往西四万里。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那么相同的,羊毛战争、茶叶战争、铁器战争。就在我们身边。”
耶律隆庆懂了。
刘安没把自己傻子,只是怕自己没看清。
耶律隆庆问:“你是说,草原上那些家伙,想杀掉我。”
“对,草原上现在有三条商路,西州那边已经死了好几千人,不用解释为什么了吧。”
“听过那边与草原乃蛮部几乎每个月都有战事。按你的说法就是,乃蛮部不甘心西州来交易盐、茶、铁?”
“不,因为乃蛮部没钱,还想要东西。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抢而抢,克烈部才是不甘心党项人加价太狠,我知道,但我没管。我在等克烈部大举南下,党项人扛不住了,然后西北的兵马北上“他派了一千骑,每骑身上不穿甲,不佩刀,只背皮袋。一千骑在辽阳府城门外撒钱,足足撒了六千贯。”说到这里。。耶律隆庆摸出一枚钱递给了刘安。
刘安怎么可能不认识,这是自己的海外专用夹心铜钱。
耶律隆庆又说道:“这背后,没有你?”
“我真不知道。”刘安没胡说,他确实不知道。
耶律隆庆问:“我修书一封,请他来这里,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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