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的这边的店铺、田产和她差不多,再加上刘安的俸禄,一年的收入绝对不会超过两千贯。
放在汴梁城,这是极富的人家。
可刘府一年的开销,没有一千五百贯,就要穿打补丁的衣服,有年有节,送礼请客什么的,一年的收入紧紧巴巴,汴梁城中维持一个大户的颜面,是靠钱堆出来的。
不是拿脸搓出来的。
八百贯。
这是多大一笔收入,刘安说不要就不要了?
潘秭灵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可毕竟年龄小,生气已经是写在脸上了。
刘安往后一靠,一只手撑着软垫笑了:“生气了?”
“就,就是。”潘秭灵喊出来了。
喊完,她后悔了。
自己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恬静形象,瞬间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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