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脸一红:“惭愧。”
刘安又说道:“王兄,可知道我两封信写了什么?”
“猜不到。”
“我信中的意思其实是一件事,让我娘亲与岳母作主,写一份文书以作契约,我会签字用印,将我大婚之后,家里给的,还有我妻的嫁妆详细记录,留档。而且我还声明,不仅是俸禄,还包括作官所有的赏赐,以及朝廷给的一切补助,都一文不差的交给家里。”
听刘安说完,王曾大赞。
“好,刘兄果真是好夫君。”
刘安却是笑了:“王兄,王曾。别说我笑话你,你这脑袋怎么考上状元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曾糊涂了。
刘安解释道:“将一切写明,那么一切就都限定在这其中,那么换一个角度来说,我将我的零花钱,一文变成一万文的时候,是不是不需要上交呢?”
王曾更是迷茫了:“这!似乎……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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