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钱若水哭的更是伤心了。
这事,没人能劝。
也没有敢说,皇帝不会怪罪与钱若水,更没有人有资格去替钱若水求情。
再说皇帝书房内。
刘安面前摆有茶,有点心。
皇帝正给刘安画饼呢。
“安哥儿,这灵州若能买回来,寇相有句话姑丈是真心在意。就是,商不能一户。这事吕公之前讲过,若汴梁城中只有一家卖米的店铺,那么米价肯定会天怒人怨,若是数家米铺私下联价,此事也是可恶。”
皇帝这会和刘安以亲戚相称,非公务,只是闲聊。
刘安能说什么,只能拱手一礼:“姑丈英明。”
皇帝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安哥儿,倒是李公那里,你可有信心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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