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齐贤喝的更猛了,大碗往下灌,大有把自己往死里灌的节奏。
刘安不敢劝,也不好劝。
张齐贤醉了,明天醒来可以说醉了话什么也不记得。
“朝堂之上,怕只有官家不明白。可谁敢把这话挑明呢?谁说了,谁死,因为谁说就等同于动了三个人的利益。”
“三个人?”
“李沆这老头子的文正一脉,寇准的图强一脉,吕蒙正、赵昌言的文清一脉。话尽如此,也算是老夫给你的礼物,你说过,保老夫张氏五代富贵,别忘记了。”说完这话,张齐贤一头载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刘安很清醒,摇了摇铃,有人入内。
刘安吩咐道:“送张公去休息。”
“是!”
刘安再说道:“有些话别私下议论,我能保张公一族五世,就能保你们十世。”
“愿与主君共生死。”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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