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只是不需要我陪学士回汴梁,和谏台的人打交道,我有心得。”
“不用。我不会和他们冲突的,我在汴梁办完我想办的事情就会去西北,也不瞒你,西北出乱子,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猜测是党项不服咱们的贵族在暗中出钱、出兵器挑动西番的人。”
听完刘安的解释,钱若水说道:“我有一策。”
“说来听听。”
“以番治番。”
刘安听这话后在思考,这法子自古相传有无数人用过,但具体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钱若水继续说道:“两个小建议。其一,胡旦权夏州,党项人暗中搞了这样的鬼。无论真假,学士不用弹劾他,写封信只说担心,胡旦是一个极重情义,而且非常在意颜面的人。无论是学士举荐之恩,还是他治下之地出了乱子,他都会有所行动。”
“他,靠得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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