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南洋的麻、糖,这种看似价值不高,却利润巨大的生意。
安排完所有人,潘惟熙走到屋外,看着杭州西湖的夜色。
刘浪落后半步陪着。
再说是亲家,潘惟熙给他面子,可刘浪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潘惟熙站在湖边发了一会呆,转身对刘浪说道:“亲家,对倭人要狠一点,你家中若人手不足,我给你派点人手。”
“谢过亲家公,眼下还好,鲁义士与华义士挑了二百人手,暂时够用。”
潘惟熙点了点头,鲁东是个有眼力劲的人,他挑的人,还行。
可潘惟熙还是又交待了一句:“亲家,好狗难得,寻常的狗想要听话,要经常打,让他知道自己什么是错的,什么是不能作的。”
刘浪回答:“亲家公的话我记下了,有必要的时候,可以往死里打。”
“以,打死几只也让其他的狗心里明白,不要怕他们不服气,不服就打到服气为止,若都打死了,再寻几只回来便是。”
“对,往死里打。”刘浪也有股子狠劲,他也知道潘惟熙讲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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