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若水是一个文官,年龄也不算小的文官,看着地上的血泊他面色如常,从容的走上前去,每一步都带着血色的脚印。
“广州市舶司宣,补税,加罚五倍。暴力反抗大宋税吏,视为暴民。”
说到这里,钱若水停下了,转身走到一旁。
一位穿着五品官服的站在钱若水刚才的位置,拿出一份正式的公文:“暴民,依大宋律法,罪首押往汴梁交由大理寺。从犯发配三千八百里,家眷入奴籍,家产抄没。家产补足税款之后,由广州府接管。”
这位官说完之后退后两步看着钱若水的眼色。
钱若水和他不同,钱若水是钦差,而且由三位相公备书过的。
钱若水淡淡的说了一句:“下一家!”
士兵们整齐的列队,开赴下一家。
广州府的厢军、衙役,市舶司的税吏进场,接管这一处宅子。
下一处。
没等钱若水靠近就已经大开中门,当事的人都跪伏在街边,然后大箱小箱的金银财宝堆在街心,所有的昆仑奴都放下武器列队站在后面,武器也整齐的摆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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