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中,皇帝正在用他那无限接近于零的兵法知识给李继隆这位辽人口中的战神讲战略。
李继隆已经听了足有半个时辰。
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扯。
两个来形容,就算是皇帝在讲,他心里也在说,这是放屁。
皇帝亲自为李继隆倒了茶:“国舅,当下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冯公秘调真定府,这事不能让朝堂知道。寇准与他不和,反对的很激烈。”
“臣一切听官家的。”
皇帝又说道:“党项那边的战事会让辽国感觉不安,辽国在近两年内有可能会南下,国舅就是我大宋的支柱,是栋梁。辽国若南下,依那……咳咳!”
皇帝干咳了两声,他不会说这是李沆与刘安的推断,咳了两声后说道:“依那辽国萧后的作法,朕推算辽国必会南下。这个,宋辽之战数次,谁攻谁败,所以这一次咱们守,让辽国攻,一切靠国舅了。”
李继隆在皇帝咳的时候确定的先前的猜测。
李继隆眼中,皇帝在宫里都减少禁军数量,因为他看到那么多兵马内心就慌。
没主见、软弱、怕见血、耳根子软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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