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披着纯黑色不带一丝杂色的黑貂皮大衣很有兴致的在汴梁城外看雪景。
亭内,刘安突然说道:“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逝去豆蔻望锦瑟、萧萧却已至桃李。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开。”
潘秭灵听完后说道:“前半极佳,后半极差。”
刘安嘿嘿一笑没接话。
前半是李清照的有名诗词,后半是自己乱加的。
李清莲坐在亭边却没接话,这难道不是在说她吗?十三岁的时候期待自己的十六岁,可名满京城又如何,眼看自己就二十岁了。
捧着热茶,刘安扫了一眼李清莲:“这诗是她写的,自然不是我写的。”
没人接话。
潘秭灵算是明白,刘安要把怨妇诗写到极致了。
这诗词不知道会有多少丝帕被泪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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