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七万禁军,连同边军几十万,吃了一百万只羊,多吗?还是真如这小安所说,给发块干粮就让人去拼命?”
老相公吼上了,他是文官。
武官们刚才就憋着一肚子火,可他们却不好站出来说话。
老相公出来骂人,谁敢说什么。
李沆致仕,朝堂之上还有谁比这位资格更好。
若不是怕寇准没站稳,毕士安早就想回家养老了。
老相公的手已经指到了左正言的鼻子上:“灵州回来了,夏州请降,西北至少十年不会再有战事,如此大功,是吃你家一百万字羊了,还是怎么着了。”
左正言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谏官说什么都无罪,可不代表他不怕毕士安。
“他,他,他刘安还贩卖人口。其父带回党项女子数千人,青壮数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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