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契丹允许改嫁,与你汉人风俗不同,我皇兄和我奉他为父,既然赐国姓,这事确实值得喝一杯。话说,你的小阴谋似乎得逞了,否则母后不会有机会赐姓给他的。”
“顺便说一句,我父在平州那里,顺手把老韩弟弟的脑袋给带回来了,人留在郊外了。”
耶律隆庆竟然笑了:“这事值得喝一杯。”
“你,竟然不生气?”
耶律隆庆很是平静:“你天天找机会来气我,现在想一想,也挺有趣,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对了,那个张环挺有意思,我告诉他,若他愿意降辽,我就把我的妾室送给他。若一个不够,就两个,两个不够就十个,我有一百多妾室。”
卧槽!
刘安心里骂了一句,可还是吩咐准备酒菜。
摆上酒菜后,耶律隆庆为刘安倒上酒:“咱们和谈吧。”
“你现在是阶下囚!”
“你不敢杀我,同样你们宋国皇帝也不敢,这一战算你赢了,幽州不可能让你拿走,大同可以,但奉圣州要还给我们大契丹。其余的可以坐下谈,说不定你宋国朝堂之上还会割地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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