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已是下过几场雨了,操场上都是湿漉漉的,不少部队在训练的时候,脚上都沾到了泥巴。
看着这操场上这大雨留下过的痕迹,张海心里边却在想着:黄河的汛期,就快到了吧……
黄河的汛期就要到了,一旦花园口大堤炸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张海前世是在海边长大的人,对于水的威力,他很清楚——更何况,他前世是海军陆战旅的兵,海军陆战队,玩的不就是水陆两栖么?
看着兰封县城的四周,张海莫名地感觉到内心有一股烦躁,在这之前,便有一些烦躁的征兆了,可是当兰封会战快要开打的时候,他的里边忽然有一种对前路的迷茫与不安,那可不是一般地烦躁。
张海一抬头,就看到了从外面走回来的许三狗,他对许三狗了一句:“走,许三狗,陪本团长去喝几杯?”
一听到这句话之后,许三狗先是眼前一亮,可是又想起团长好像也没几次是请客的,上次倒是请他白嫖一次,可是那是带着部队前来捉拿的啊……那老鸨哪里敢收钱……
“这样……不太好吧?”许三狗眉头轻动,似乎是在犹豫,在思考着这是不是又是一个大坑……
一看见许三狗这副唧唧歪歪的模样,张海就怒了,只见他眉头一挑,道:“你他娘的,老子好不容易请你子喝酒,你子夸夸夸地,给老子犹豫上了,信不信老子把你逮到宪兵队去,再关几?!”
“是是是,团座,卑职遵命!”听到团长又想抓他去蹲禁闭了,许三狗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可心里边却是在不断地哀嚎:他娘的,贼老,这还有没有王法了?俺许三狗一介老实人,凭啥一的,就只能遭受团座的欺负啊……
真是遇人不淑啊……
许三狗欲哭无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