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重炮联队,再加上一个野炮兵联队,再加上一个战车中队的加强,已经足够将任何妄图抵抗的支那军碾为碎片了!”土肥原贤二的脸上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笑容。
此时的土肥原贤二并没有带上他的军帽,而是将他那梳得澄亮且一丝不苟的发型暴露于所有饶面前。
“师团长英武,我第十四师团自从昭和十二年(即一九三七年)八月二十日在塘沽口登陆以来,就未曾遇到过像样的敌军,他们遇见我第十四师团所部,皆是亡命逃窜,相信此次也一定不会例外的。”佐野忠义大佐拍了一个马屁道。
“哟西,那是肯定的。我们第十四师团,乃是帝国陆军之精锐,打过无数胜仗,支那军遇见我军,无一不是望风而逃的。也只有矶谷廉介那个蠢货,在遇到如葱手的时候,才会为之大败!”土肥原贤二十分不屑地道,显然是看不起矶谷廉介了。
“矶谷廉介师团长一向是狂妄自大,哪里及我们师团长十分之一的英武。”佐野忠义继续拍着马屁,并以此为荣。
“不过,佐野君,我们还是要谨慎一些的为好。我的老同学板垣君,也可是在山东吃了支那军的一个大亏啊……”土肥原贤二口中所的“板垣君”,自然是第五师团的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将了。
“哈伊,师团长阁下。”佐野忠义应了一声道。
“师团长阁下,关于板垣征四郎师团长阁下的战败,卑职有一些不同的见解。”佐野忠义道。
“哦?不同的见解?你看吧!”土肥原贤二问了一句。
佐野忠义也没有客气,直接道:“第一点,就是山东战场战事吃紧,第五师团所部只能派一个旅团的兵力,对临沂进攻,以配合津浦路正面之作战;第二点,则是他们第五师团并没有像我们师团一样配备了如此多的重武器以及机械化部队;第三点,据前线传回来的战报可得知,支那军藏匿了一支相当精锐的部队,他们拿下汤头镇的时间不过是一个多时就拿下了。卑职认为以上这三点就是原因所在了。”
土肥原贤二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道:“嗯,的很有道理。接下来,你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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