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张玉麟话,张辅汉便继续道:“为父老了,扛枪也扛不动了,你是家中长子,你应该去。”
“是,父亲。”张玉麟轻轻低头道,十足一副书生模样。
“为父当年与右任先生是旧识,你在读书写文颇有成就了,你这些年所学的东西,也足够你使用,足够你挥斥方遒了。你离开武汉之后,便去往南京,找于右任先生,将这封信交于他,他会给你一份锦绣前程的。”张辅汉缓缓道,语气之中的笃定之气已是十足。
“孩儿明白了,孩儿定然不会负了父亲的期望。堂堂正正地做一个中国军人,为国争光,为国效劳。”张玉麟再次低头道,情感上却是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这是一件经地义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张海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张玉麟混了那么久也才是一个的副连长:第一,年龄问题,年纪尚幼;第二个原因,可能便是因为张玉麟的性格问题,一个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在进了部队之后,也不一定能够迅速适应部队的环境,所以才升职得比较慢。
当然了,比起率领全营殉国死守宝山的姚子青中校,张玉麟可能是输在了年龄以及阅历上,须知,黄埔第六期毕业的姚子青在1936年时已经是中校营长了,比起张玉麟,也才是大一期罢了。
……
或许是因为身体与精神上极度疲惫的原因,张海这一次的昏睡,是整整昏睡了两两夜,在他醒来之时,已是在一处老式民房之郑
“这是哪里?”张海开口问道,或许是因为昏睡了太久的原因,使得他的脑袋竟有些疼痛起来。
“你终于醒了,张玉麟你可吓死我了……你要是没了,我们的娃儿了,可怎么办了?”一阵哭得梨花带雨的哭声在张海旁边响起,张海转头了一看,除了郑曼还有谁?
看着郑曼这一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张海不心疼,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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