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戴安澜应声道,身后的警卫连是紧随其后,生怕遭到尚未来得及撤退的敌军的袭击。
在戴安澜与覃异之往上走的时候,前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直接告诉他们,我们是第二十军团的!”覃异之十分霸气地说道。
“是,长官!”覃异之的随行参谋应了一声后,直接上前大声喊道“前面的弟兄,我们是汤恩伯长官的第二十军团的部队!麻烦通报一下你们长官,我们第二十五师的覃长官和第七十三旅的戴旅长都已经到了!”
“行!你们稍等一会儿,我就去通报我们团座!”那名排长大声回答道。
没一会儿,张天海就到了通报戴安澜与覃异之他们所在的位置。
毕竟戴安澜与覃异之都是黄埔出身,可以说得上是自己这一世的学长的,同属是中央军派系出身,又是同是黄埔学生出身,理应要以最高礼格接待的。
现在是战时,没有什么关头之类的好东西,但至少也要出来迎接?于是,张天海便亲自来迎接了。
看见戴安澜与覃异之以后,张天海行了一记军礼“两位长官好,卑职是第三战区直属第一团团长张天海,也是黄埔第七期步兵科的毕业生,首先向二位学长问好了。”
覃异之与戴安澜同时回了一记军礼之后,覃异之便开口说道了“早就听说黄埔第七期有一位年纪轻轻的翘楚之士,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的就当上了上校团长,而且是加强团的团长。果真是名不虚传啊……不错不错,我们这些二期三期的老学长啊,现在才是少将,与你相差不远,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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