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吴涛不禁是谓然一叹。
厌恶战争的不只是老百姓,还有军人。
战争打起来了,吃不饱穿不暖的是老百姓;而军人呢,则要扛呛上阵、决死沙场!
可不是么,五年前的那场战役,仅仅只是一场战役;而现在呢,只是侵华战争的全面爆。能比么?
张天海心里想归这么想,但她绝不会这么回答,毕竟这个时代除了他,没有人知道历史的走向。
“吴营长,此战非彼战了。上个月,校长在庐山表演讲,就已经注定了这场战役只是国战的一部分。这是全面战争啊,牺牲在所难免。”说着,张天海轻轻拍了拍吴涛的肩膀。
“还是玉麟兄懂啊。”吴涛笑了笑道,“你我皆是军人,指不定哪天就战死沙场了。能临死前交你这个朋友也不错。”
“若是吴营长不嫌弃,咱们做个兄弟也未尝不可。”张天海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既然人儿吴涛看得起自己,交个兄弟也未尝不可。
“张营长说此话见外了,既然咱们要做兄弟,那我就占你便宜,喊你一声玉麟老弟了,你且喊我的表字承光吧!”看得出来吴涛不是那种小气之人,不然哪能经常被团长踹屁股而不生气的呀?
不生气不代表是怂,而是因为他敬重胡家骥,仅此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