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埔九期、以及第十期的军官,在张天海看来,他们无疑是缺乏战斗经验的,还是七期及八期的战友使得顺手些。
是宝,那就得藏着,不轻易露给别人看,于德水此人还是有些能力的,不是那些夸夸其谈的纸上谈兵之辈,在这一点上,张天海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谢长官关爱。”于德水敬了一记军礼道。
张天海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于德水的肩膀,说道:“德水,你我都是中央军校的毕业生,不同的是,我是七期的,而你是八期的。在抗日这点上,只能说我们各有分工,希望你别令我失望才是……”
张天海的话音还没落,便听到魏和的声音:“营长,您的呛!”
说着,魏和就将那用帆布袋装着的毛瑟猎呛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张天海:这是营长的宝贝,可得小心伺候了。
握着这杆真正意义上的狙击步呛,张天海的心底顿时有了许多底气:前世的他便是狙击高手,即便是当了中队长后依然是如此,有没有狙击镜,这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那是相当重要的。
熟练地打开了呛袋,从里边拿出了这一杆还算崭新的狙击步呛,张天海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丝微笑。
……
日军仍在冲锋,只是莫名的,军官伤亡比例开始上升了。
吉田永信是一名日军中尉,他正带着部队冲锋,那柄锋利得可吹毛断的指挥刀在阳光闪烁着亮光,他的嘴里正兴奋地边喊着:“冲,冲,冲啊!胜利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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