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张天海做了许多陆离光怪的梦,有关于他与郑曼的未来的梦,也有关于他现在这具身体前任主人的记忆,也“梦见”了张天海现在这具身体的生身父亲。
在梦中,张天海才知道,这一世的父亲,名叫张辅汉,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教师,这个家是个温馨的大家庭,他还有个弟弟,叫张天楠,比他要小两岁。
梦中还有着张天海、张天楠两兄弟因为小时候调皮,而被吊起来打屁股的记忆。
可惜,做梦的时候总是很短暂,好像一刹那就到达了天亮一般。
天才蒙蒙亮,还在打着呼噜睡觉的张天海就被郑曼给推醒了“起来啦,赶紧起来刷牙漱口,你今天除了开例会,可还要巡查部队训练情况呢……”
“哦……巡查部队啊……”张天海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却停留在仍在穿衣的郑曼身上,似乎再也不想离开了。
古人诚不欺我也啊,温柔乡是英雄冢,也难怪君王都不愿意早朝了啊……张天海不禁在心里边长叹着。
……
不过,感叹归感叹,该做的事情也一定要完成的。
两个小时后,已经穿戴整齐了的张天海就坐在了团部的会议室里边喝着茶了。
张天海手中那白皙的瓷杯上还画着一根翠竹,旁边还有繁体字写着一首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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