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上,苏洋手持着菜刀在走廊里小心翼翼的走着。
走到走廊的尽头,突然他的耳边真的传来了一个男人带着感伤的抑扬顿挫的吟诗声,“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美,好美。”
这鬼居然还真是个文艺鬼?
还真的在念诗?
苏洋一边迟疑,一边推开汤静的房门,一打眼,他就看到了悬在头顶的圆形钨丝灯泡。
他不由的说道,“老钨?是你吗?”
灯泡闪了两下,刚才吟诗的声音再次在苏洋耳边响起,“是我。老师。”
老师?
自己怎么又成老师了?
老钨解答道,“所谓达者为师。你比我早出生好多年,懂得一定比我多,所以我称呼你一句老师,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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