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岩不确定。

        他准备在等一等。

        这时小九道：“虚无未必就一定比宇宙强大。”

        “什么意思？”楚岩一怔：“宇宙连力量之主都没有。”

        小九道：“你是不是忘了，那是现在的宇宙，而不是当年主人的宇宙。这么和你说吧，现在的宇宙，强者都被宇宙之灵踢出来了，而且如果宇宙要弱，天主他们为何可以称霸虚无？”

        楚岩不由一愣。

        对啊，现在虚无许多的顶级强者，好像都是从宇宙中走出的。

        小九道：“这就像是混沌和大道的区别，混沌确实更大，可你认为，混沌就一定更吗？”

        楚岩再次沉默。

        肯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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