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听了曹可瑶的话,不禁摇摇头,微笑道:“可瑶你太抬举你家相公了。这哪是你家相公我做的词啊,这首词是范文正公以前经略西北时登红楼时所做。范文公此词豪迈狂放,一扫婉约之风,令人听了顿生万丈豪情,当真不凡!站在此处,抬眼西望便是夏境,怎么能不令人扼腕。西贼窃据我大宋河西之地,实在令人悲愤啊。燕然未勒归无计说出了我等心声啊。”
叶亦菡听了钟浩的话,在旁道:“范文公之词确实豪迈,但是相公那首《满江红》的气势,也不比这范公的这首《渔家傲》差啊。相公那《满江红》中的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跟范公这燕然未勒归无计一点并不逊色啊。”
钟浩听了叶亦菡的话,不由得笑笑没有说话。自家媳妇对自己这么崇拜,钟浩自然是感觉不错的。不过这《满江红》是“借”的岳武穆的词作,他可不好意思忽然显摆。
这时一直跟在钟浩身后的杜勇大声道:“有公子带着我们,日后定可直捣西贼贺兰山阙的,嘿嘿,黑牛我一直盼着日后有施展身手的地方呢,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随着公子一起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
杜勇自从在清风镇时,被钟浩救了他的那些山贼兄弟,便死心塌地的做了钟浩跟班,基本上到哪都跟着钟浩。他这一路上也见识了自家这主人的本事,自是想死心塌地的跟着钟浩,争取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也好混个出身。
一旁的崔奇听了杜勇的话,不禁撇撇嘴道:“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大言不惭。连骑射都不会,也好意思说要踏破贺兰山阙!就算公子要带着大家去踏破贺兰山阙,也没你的份,就到时就在家安心看宅护院便是!”
崔奇和杜勇虽然现在都是钟浩跟班,但是一直都不太对付。这跟杜勇带人剪径时,两帮人见血了,很是有仇怨有关。崔奇他们一帮卸石棚寨的团练乡兵可是着实砍倒好多个杜勇的手下,这杜勇自然对崔奇没好脸色。不过崔奇自然也不吃他这一套,再说他手底下还有好几个兄弟,自然底气硬一些,是以也就不太看得其杜勇。这杜勇的骑术确实不太好,也不会骑射,是以崔奇拿这个讥笑他。
杜勇一听崔奇的话,不由气愤不已,气哼哼的道:“屁的骑射,老子一柄大斧就就把那些党项人人劈得落花流水,需要屁的的骑射。”
崔奇冷笑道:“就怕你不等劈到那党项人就被射死了!”
杜勇一听崔奇的话,不由的急赤白脸的道:“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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