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两帮朝臣相争本来也算是无可厚非,但是王拱辰这期间却表现有些过于兴奋了,他揪住王益柔的酒后失言,“攻排不遗力,至列状言益柔罪当诛”。
反正就是用力很猛,非得让朝廷杀了王益柔才罢休。这自然引起了君子党人的强烈不满,就连守旧派的很多大臣都有些觉得他太过分了,这等赶尽杀绝的事情,让大部分士大夫厌恶。
其实大宋的士大夫争斗讲究一个“君子政治”,也就是那些斗争失败的,你自请外任便是了!这自请外任便是承认失败了,那些占据主动的执政派,自然也不会赶紧杀绝。互相都是争斗有度,互相留下活路。
这其实也是大宋士大夫的共识。因为谁也不都能保证自己能在朝廷的斗争中,一直是获胜者!若是你在占据上风的时候对那些失败者痛下杀守,谁又能保证在你在处于下风时,人家不对你赶尽杀绝呢?你未必便能一直占尽上风吧。
是以,在大宋此时都是讲究文斗,有分寸的斗争,这也是后世明朝文官羡慕不止的“君子争斗”。明朝的文官从一开始开了把失败者赶尽杀绝的头,所以后期想要实行“君子争斗”也不可能了。
大宋的宰相们很多都是几起几落的,失败了大不了去外地任上几年知州,等有机会还可以风光还朝,这在大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到了大明,你一个内阁大学时被政敌干下去,基本就是被彻底搞臭了或是被彻底夺权了,不可能再在京或是地方上任官。
在大明,一个做过内阁大学士的官员,从没有听说再外任一府知府或是一省巡抚的。大明的内阁大学士一旦争斗失败,基本上就只有告老还乡一途,当然也有些被直接从**上消灭的,可以说大明的内阁宰辅们一旦下台,基本上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在大明,有很多人呼吁过“君子争斗”,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后边便可能抑制不住。
因此大宋讲究不杀士大夫,而王拱辰坚决要求诛杀王益柔就有些犯忌讳了,而且是犯了所有士大夫们的忌讳,因此有了王拱辰“为公议所薄”!
这公议自然是指得士大夫们的观点,他们眼中杀士大夫这个口子,自然是不能开的。因为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口子,便有可能再也止不住了。
所以王拱辰以前的在士大夫们口中的名声并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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