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暗忖:这是要把自己往全能人才培养啊,自己真要学这么多东西,怕是也没有有机会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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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七月,是北方麦收的时节。
麦收之后,马上就是衙门里征收秋赋的时候。
今日,钟浩正在自己的案前,坐着看去年的秋粮账簿,学习了解秋赋征收的流程,希望能为马上到来的秋赋征收出一点力。
王司吏却在这时过来找他。
“钟公子,富相公刚才派长随过来喊你过去呢,怕是有事找你相商,你赶紧过去吧,可别让富相公久等!”钟浩虽是散官,但是品级在那摆着,而王司吏只是个经制吏,无品无级,连流外官都算不上,按说应该以官位尊称钟浩的。但是钟浩是来学习的,坚称自己只是个帮闲书吏,是王司吏下属,不让王司吏这样称呼自己,叫浩哥儿或是小钟便是。王司吏觉得叫浩哥儿也不合适,毕竟钟浩品级在那,最后只得客气的称钟浩为钟公子。
钟浩听了王司吏的话,当下忙放下账簿,起身去富弼的签押房。
钟浩来到富弼的签押房时,富弼正在埋头案牍。
富弼抬头见钟浩进来行礼,开口道:”哟,文轩来了,坐吧!“
钟浩在一张黄花梨官帽椅上欠着身子坐下,开口:”富相公相召不知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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