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浩在茶几旁的座椅上坐下,杨怀玉则站在杨文广身后侍立,有自己老爹在此,自然没有杨怀玉坐得份。
钟浩坐下后,自有侍女上来茶水。钟浩端起茶盏来,揭开碗盖,见是文人常喝得那种带着泡沫的点茶,尝了一口,味道有些古怪,实在喝不惯,便放在茶几上,眼观鼻,鼻观心,等待杨文广说话。钟浩觉得杨文广突然变得对自己有些热情,还亲自派杨怀玉去邀请自己,怕是一定是觉得那烧酒生意有巨大的利益,不然不会如此。既然这烧酒就自己专有,钟浩也就沉住气,等待杨文广的条件。这时,越沉得住气,越能掌握主动。
杨文广本来觉得钟浩那里百废待兴,什么都是草创,既然带着烧酒来自己这里想要联合做买卖,必是十分迫切,没想到钟浩年纪轻轻,养气功夫倒是颇为不错,坐在哪里倒是颇为沉得住气。二人一时相顾无言,干坐了一会,杨文广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问道:“文轩那烧酒可是自己造的?为何酒劲儿如此之烈,某从未见过如此烈酒!”
钟浩道:“这酒却是在下所造,就是青州的“天然居”也是在下所教,如此烈度的烧酒在大宋可以算是绝无仅有,不知杨将军对此烧酒评价如何?可有意一起拿这烧酒和夏人做些生意否?”既然想要与人合作,就要显示一下自己的能力。钟浩在青州时经常和文人雅士打交道,生怕别人知道“天然居”的秘技是自己所授,怕别人说自己不务正业,但是和杨文广这样的武将打交道,自然没有这样的顾忌。
杨怀玉听了钟浩的话,在旁笑道:“钟大哥太生分了,你我既然兄弟相称,那也别杨将军、杨将军的称呼我爹爹了,似乎叫世叔更合适吧!”这是打感情牌了,这杨怀玉虽然年轻,但出身将门世家,从小受到教育熏陶,不是一般年轻人可比的。当然,他对钟浩很是有些欣赏,倒是真心想和他拉近关系!
杨文广听了杨怀玉的话,颌称是,微笑道:“就是,文轩总是以杨将军称呼某,倒是显得生分了,你和怀玉既已订交,就该叫我世叔!”
钟浩心道:自己什么和杨怀玉订交了,自己和他这只不过才第一次见面,虽然他一直称呼自己大哥,但是钟浩没觉得这就是订交,钟浩觉得这不就是一个客套称呼嘛!
不过,对于自己这突然多出来得世叔钟浩倒还真是没有多大抵触。一是,这杨家将是自己从小就耳闻目染的正面人物,对他们还是非常好感的。二是,和杨怀玉订交,和杨文广搞好关系,也没什么坏处。自己以后可是要在麟州地界上厮混的,少不了和麟州、和杨文广打交道,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当下钟浩顺着杨怀玉的话头,起身郑重以晚辈之礼重新拜见杨文广道:“小侄见过杨世叔!”
“呵呵,文轩不必多礼!”杨文广也是颇为颇为高兴,他也希望对和钟浩搞好关系。钟浩虽然现在啥都没有,但是有范公和富相公这这些大佬的器重,未来不可限量。毕竟他是文臣,比杨怀玉这样只能为武将的将门世家子弟,还是有前途的。他倒是真心希望自己儿子和钟浩能多多结交。
再说,只是这烧酒生意,怕日后也是获利颇丰,少不了和钟浩要搞好关系,毕竟这烧酒现在是钟浩独家所有。
既然自己儿子和钟浩算是订交了,杨文广和钟浩谈话亲切的了许多,说话也实在了许多,接着钟浩刚才的问题,回道:“文轩这烧酒实在是性烈如火,世叔实在是喜爱。说实话,世叔也是酒量颇宏之人,就是那东京最烈的‘梨花白’酒,喝上两坛都不带醉的,但昨日那烧酒,小半坛就把世叔我放倒了,端的是过瘾无比啊!西北之地苦寒,这烧酒的绝对是能畅销的!我杨家也有些商队,若是文轩有意,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做些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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