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广爽朗的笑道:“哈哈,去年见过一面分别后,转眼间大半年了,贤侄你也不来看看老叔,连过年都不来给老叔拜个年,老叔很生气啊!”杨文广知道自己儿子和钟浩彼此经常称兄道弟,自然也毫不客气把自己当做钟浩长辈了。这样既然示意和钟浩的亲近,又让钟浩觉得自己爽快,没有那么多的心机。
真要心机的,必然会彼此客客气气的,不会上来就自称老叔了。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就自称长辈,说不定会惹恼人家,是不?!
钟浩对杨文广自称老叔,自然没有任何意见,本来他就和杨怀玉差不多大,彼此又称兄道弟,称呼杨怀玉的老爹为叔,也是应该。再说,杨文广和杨家将在后世可是赫赫有名的,和他攀关系也不丢人。可以说,不但不丢人,还算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是以钟浩也对杨文广很是亲近。
当下钟浩歉然的对杨文广道:“本来过年时,应该来给老叔拜年的,只是被富相公召去并州,实难脱身。因此,未能来亲自前来给老叔拜年,小侄实在该死!”
钟浩过年时,给杨文广和银城县的程知县都写了拜表。虽然不是钟浩和他们算不上直接的上下级关系,但是都在麟州,自然少不了打交道,搞好关系没有坏处。当然,给程知县写张拜表,就很给他面子了,毕竟钟浩现在的级别比他还要高。
不过,钟浩自承是杨文广的晚辈,又是比他级别低很多,不能亲至拜年,还是多少有那么一点点说不过去的。当然,钟浩自然也听出了杨文广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怪罪之意。而且自己年前给杨文广送了不少年礼,就算不能亲至拜年,杨文广也不能真怪罪。
杨文广刚才也是随口一说,自然不是真得怪罪,听了钟浩的话,当下笑道:“哈哈,既然是富相公把你召去了并州,那老叔就不怪你了,毕竟岳父更加亲近嘛!”
钟浩也笑道:“老叔也是很亲近的,这次小侄来可是专门来给你送礼的!”说着钟浩也不给杨文广拿什么礼单了,反正他是武将不用那么在意细节,直接让人把那二十把斩马刀和五箱震天雷抬到了屋里。
杨文广见了钟浩手下人搬进来的这些东西,不禁眼睛亮。
过年时,钟浩送来的礼物中就有五柄静羌寨出品的大宋制式的斩马刀。杨文广亲自试过刀,当真是相当的犀利。杨文广手下的很多军官见识了其犀利后,都巴巴的想要一柄。可是他手下军官不少,而斩马刀就五柄,给谁、不给谁都不合适,因此杨文广谁都没给,倒是惹得手下兄弟都说他小气。
这次有了这些斩马刀,倒是可以给他们分分了,说我老杨小气,我老杨什么时候小气过?还不是怕太少,没分到的会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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